第21章 我乃西楚霸王~！

项羽深吸一口气。

他握紧天龙破城戟，指节泛白。

大戟感应到主人的战意，戟刃微微震颤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“大哥。”龙且忽然叫他，声音里带着犹豫，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项羽回过神，看了他一眼。

龙且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一突。

平静的表面下，是翻涌的岩浆。

淡然的眉眼下，是燃烧了三年未曾熄灭的烈火。

“没事。”项羽收回目光，“只是等了三年，等得有点久。”

他提起天龙破城戟，指向东方。

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，金色的阳光洒在二十万虎豹骑的铠甲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
“传令三军。”项羽的声音忽然洪亮起来，如同铜钟大吕，在平原上回荡。

“列冲锋阵型。

我打头阵，龙且率左翼，季布率右翼。

看到我的帅旗往哪冲，你们就往哪冲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电。

“今日，让这些边军看看，什么叫虎豹骑。”

远处，边军中军。

慕容雄骑在马上，看着包围圈渐渐收紧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。

五十万大军己经就位。

左翼十五万，右翼十五万，中军二十万，将夏军团团围住。

从高台上望去，黑色边军如同一只巨大的铁钳，将那一小片黑色夏军夹在中间。

铁钳正在慢慢收紧。

“项羽，你插翅难飞了。”慕容雄大笑。

众将纷纷附和：“大帅英明！此战必胜！”

“项羽不过无名小卒，如何是大帅的对手？”

“二十万对五十万，他就是插翅也飞不出去！”

慕容雄心情大好。

他转头看向赫连城，想听听这个跟了自己十二年的老部下的看法。

赫连城却没有笑。

他正眯眼望着远处被围的夏军，眉头紧皱。

“大帅。”赫连城压低声音，“您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慕容雄笑容淡了一些：“什么奇怪？”

“夏军。”赫连城指着远处，“被五十万大军三面合围，换成任何一支军队，早就该乱了。

可您看看他们。”

慕容雄顺着他手指望去。

远处，二十万虎豹骑依旧列阵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
没有慌乱，没有骚动，没有任何调整阵型的迹象。

前排骑兵端坐马上，长枪如林。

后排骑兵刀己出鞘，沉默如铁。

二十万人，如同一座雕塑。

慕容雄眉头微皱：“确实有点奇怪。”

赫连城趁机道：“大帅，项羽太过镇定了。

末将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什么？”

“担心他有诈。”

慕容雄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“有诈？”他摇头，“他被本将五十万大军围住，左、右、前三面都是人，西面是沼泽。

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，又能玩出什么花样？”

赫连城嘴唇动了动，却无法反驳。

是啊，被五十万大军三面合围，就算有诈，又能如何？二十万对五十万，兵力差距摆在那里，什么计谋能弥补？

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
他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，就是觉得那支夏军太安静了。

安静得不像是被困住的军队，倒像是一头正在蓄力的猛兽。

“大帅。”赫连城最后一次尝试，“末将斗胆，请大帅再等等。

等包围圈再收紧一些，等夏军露出疲态，再发动总攻不迟。”

慕容雄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带着不悦。

“赫连城，你跟了本将十二年，本将知道你谨慎。

但有时候，过于谨慎就是怯懦。”

他指向远处那支夏军。

“你看看他们，被本将五十万大军围住，连动都不敢动。

这种军队，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赫连城还想说什么，慕容雄己挥手。

“传令三军，准备总攻。”

命令传下，号角声再次响起。

五十万边军同时发出震天呐喊，声浪如同海啸，一波接一波涌向被围的夏军。

慕容雄站在高台上，看着包围圈渐渐收紧，心情大好。

左翼十五万，右翼十五万，中军二十万。五十万大军，将项羽的二十万人团团围住。

三面合围，只留西面沼泽。这

是他在西疆用了二十年的老阵型，从未失手过。

“项羽。”他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插翅难飞了。”

身旁的将领们纷纷附和。

只有赫连城没有说话，他盯着远处那面“项”字大旗，眉头紧锁。

“大帅。”赫连城忽然开口，“夏军动了。”

慕容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那面“项”字大旗下，一个人骑马走了出来。

一个人，一匹马。

没有带兵，没有列阵，就那么一个人，慢悠悠地朝着五十万大军的正中走来。

慕容雄愣住了。

“他要干什么？”

赫连城的脸色变了，变得很难看。

“他要冲阵。”赫连城的声音有些发干，“一个人冲阵。”

慕容雄瞪大眼睛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一个人？冲五十万大军？”